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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语也温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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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6-29 23:00:4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   
   
    无语也温柔
      
   
    无语也温柔
    我揿动开关,卧室里的灯光暗了些儿。柔和的光影下,我宝宝的眼睛开始慢慢地眨动起来。最后,上下睫毛终于合到了一起。我痴痴地望着渐渐睡熟了的宝宝,一股欣慰的感觉油然袭上心头。
    宝宝的模样,很象我丈夫。阔额头,眉眼棱角分明,口鼻线条流畅。长得与影星刘德华有几分神似。当初,我正是被丈夫的外貌所迷惑,在爱情的崎岖小道上摔了跤,葬送了的美好前程;同时,各科成绩优秀的丈夫,也终止了学业。
      
    我与丈夫是街邻。从小学到高中,我们们都是同学。我暗暗喜欢上他,几乎是从小学就开始了。本来我的学习成绩并不太好,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,我除了注重打扮而外,还下死功夫学习功课;而他学习态度一直是松松跨跨的,看不出吃力与用功,可成绩却始终名列前茅。加之其出众的相貌与高挑的身材,所以从初中开始,身边就常有女孩子出现。
    升入高中后如何才能够有效地消除白癜风,特别是到了高二,同班的“辣妹”,不顾我的故意干扰,公开追求他。他似乎也很介意她似的,总是阐述患白癜风的病因是什么避开我,去与“辣妹”眉目传情。而不管我如何对他暗示或曲意奉迎,他总是表现出一付困惑与迷茫的样子来,常常让我哭笑不得。
    记得有一次雨天,我故意在教室里拖延时间,赶在他回家时好与我同路。路上,我好意撑开自己的伞替他挡雨。而他只是红着脸,含糊地嘟哝声谢谢后,便快跑几步,躲进路边的临街走廊里,一路跑跳着,从我眼皮底下溶进人流里,消失在雨幕下。当时,我咬紧嘴唇,硬是没让委屈的泪水流出眼眶。
    自那之后,我不再理他。我想用逆反心理来吸引他的关注,结果是事与愿围。没有了我的强力干扰,“辣妹”追他进入了白热化阶段。“辣妹”多次当着我的面,把夹有淡黄书的蓝面子书,推到他面前;而他也异常大方地收下书本,连同书中的情书塞进衣袋里,偷偷在放学的路上看了又看。
    所有这些不仅使我醋意大发,更使我寝食难安。谈成绩、论相貌、说家庭,我样样都胜过“辣妹”,可他不但不正眼看我,反而离我越来越远,对我几乎冷淡到了陌生的程度。
    为此我整天生活中懊恼、伤心、迷茫、和失望中,学习成绩更是一落千丈。每天早晨,当我从睡梦中醒来时,便开始埋怨他的无情,咀咒“辣妹”该死。在一个星天里,我把这满腹委屈,告诉了已辍学开店的好友。她不但替我鸣不平,而且还帮助我击败情敌“辣妹”,并最终得到了我渴慕已久的男人。只是我的付出也太惨烈了。
      
    “嗒……嗒……”
    两声挺轻的敲门声过后,婆婆轻轻地推开房门,端着热气腾腾的鲫鱼汤,慢慢地放到我面前,先拍拍我的手臂,指指满满的一大海碗鲜鱼汤,又美美地看了看襁褓中的宝宝后,才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,拉上了房门。
    我端起碗,吹散汤面上热气,呷了一小口乳白色的鱼汤后,便乘热一口气喝完了一大碗鲜鱼汤。说来奇怪,一碗热汤下肚后,没过三分钟,我的便开始胀痒起来,有股子奶水如游丝般流向。不过,这与我第一次酥痒感觉的相比,已有天壤之别。
      
    我与好友密谋后,决定由她与其男友扮成流氓,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冬夜里,截住了下晚自习回家的我。我当时,抓紧好友的手,没命地高喊救命。我的意中人果然中计,他扔掉书包奔过来,勇敢地与我身边的两个假流氓拼打起来,最终赶跑了两个假流氓。不过,好友也够狠的,竟然用砖块猛砸他的手臂;而她的男友更是缺德,他不但乘机在我的胸口上乱抓乱摸,还抡起木棍向我心仪之人的额头上劈了下去。事后,好友解释说,那样做,主要是为了把场面做得更加逼真。
    两个假流氓逃走后,他扶着我的肩膀,替我整理凌乱的衣服和披散的头发;我给他包扎流血的手臂、按揉他额头上的大血包。之后,我缩在他的臂弯里,一路哆嗦着回了家。
    为了感谢他的搭救之恩,我的好友在其“非主流”服装店的隔间里,为我们安排了一次特别的聚会。在不大的房间里,只有我和他,好友与其男友四个人。
    开始,我与他都比较拘束地小口吃着丰盛的菜肴,呷着红酒。酒饭之后不久,好友的男朋友在取来两罐打开着饮料后,就挽起好友的手臂,双双含蓄地退出了房间。
    好友反锁房门的响声,如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坎上,使我浑身颤动不已。我环顾一下房间,见他也在不知所措地搓着双手,在避开我的视线后,望着两罐打开着的饮料发呆。我在一阵面红耳热之后,才努力平静下激动的心跳,颤抖着双手,给自己的“恩人”送上一罐饮料。自己也陪着他,慢慢地喝起饮料来。由于喉头发紧,饮料中过重的酸涩味儿,没有引起我的注意;而他更是仰面朝天,一口气灌下饮料后,才机械地揩了下嘴,向我抱歉地笑了笑。
    正当我们互道感谢与保重,准备离开好友的房间之际,他突然紧紧地扳住我的肩膀,死死地盯住我的眼睛,朦胧而幽深的双眸中表达着无限的渴望和恳求;而我在周身一阵燥热之后,不但莫明其妙地酥痒起来,连生命之谷也猛烈地痉挛不止。他开始扒扯我的衣衫,抚摸我的;而我不但趋身相就,还牢牢地攥紧他那尖挺的生命旗杆。
    我与他在慌乱茫中,滚倒在好友那不惑之年请您定时眼睑张不大的木床上,双双越过理智的边界,到达世俗的殿堂。他那绵绵不绝的无限柔情,抚平了我女性复苏前的尖锐痛苦;他那奔放的激情与强悍的疯狂,载着我穿越人世间无爱的荒漠,向着垂死的深渊远航。我们俩在万紫千红的性欲国度里,踩平垂死的边缘,尽情地采摘原罪的鲜花、咀嚼爱情的禁果。
      
    “嗒……嗒……”
   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,打断了我的思绪。婆婆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,望了望发呆的我,又左右端详熟睡中的宝宝后,才轻轻地收拾起碗筷与暖瓶,满意地退出房间,回头用脚尖勾住门框,关上了房门。
    听着婆婆那走向厨房的脚步声,一股感激与爱戴之情,从我的心底里油然而生。是婆婆大度与豁达,抚平了我情感里的伤痕,理顺了我旅途中的航向。
      
    我与他初尝禁果之后,两人都后悔过、也后怕过。可是,当他的一个眼神飘来,我便会随他而去;同样,当我一个暗示传去,他也会如约而至。我们利用一切能够利用的机会,在好友那张不大的木床上,在偏僻浴室的单间里,在小旅馆的客房中,尽情地收获着爱情的浪漫与激情的甜蜜。对直线下降的各科学习成绩置之不理;对迫在眉睫的灾难更是一无所知。直到有一天,我嗜酸如命时,才感到末日即将来临。
    当我怀孕之后,在父母面前,总是憋着翻肠倒肚般的恶心,吞下一口口比毒还难以下咽的饭菜;在丈夫面前我也不敢露出半点怀孕的破绽,怕他承受不了这样的重负,更怕毁了他的前程与声誉。我独自担起了无力承受的重负,平静地过着心惊肉跳的日子。当我实在无法忍受时,我才向好友求救。
    我低垂着头,沮丧地来到好友的店铺里,首先责备自己,说正是由于自己品行不端,才打扰了好友的安宁,影响了好友的生意;自己的胡作非为,是既害了他人,也害了自己。之后又自残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着践起自己来,说自己未婚先孕是罪有应得,是现世现报。
    好友急忙拉住我的手安慰道:“这事也不能全怪你,责任是双方的。再说了,这根本不是你们俩品行不端的问题。而是那天晚上,我在你们的饮料里下了药,所以你们才会……”
    听到这里,我的耳朵里轰的一声巨响后,脑袋一下子胀得老大。我紧紧地盯住好友的眼睛,希望她立即改口,说刚才她讲的都是假话儿,是骗我玩儿的。可好友却连忙解释说,她与男友也常用那药,是没有副作用的。她怕我不信,还补充说,用过那药再干事儿,是很“爽”的。
    我没有听完她的话,就猛扑过去,双手抓住她的红头发,拼命地撕扯、摇晃起来,歇斯底里地喊道:“你这是要害死我呀!我跟你拼了,反正我也没法活下去了。”
    好友扳开我的手,厉声喝道:“当初,不是你自己说,要不惜任何代价得到他的嘛。现在不感谢我,还恩将仇报   一提到当初,我就象泄气的皮球,一下子瘫倒在好友那张不大的木床上,有气无力地呻吟道“现在我该怎么办?今后我该怎么办啦!”
    “行了,行了。”好友走过来,帮我揩干泪水,安慰着我:“我想怀孩子还想不到呢。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呀。想开点儿,大不了和他结婚算了。”
    “我怎么向他开口呀?”我六神无主、泪流满面“我又怎么向爸妈交待呀?我今后怎么见人啊?”
    好了,好了,好友安慰我,说一切听她安排就是了。叫我等着做新娘当母亲好了。
    就这样,在好友的精心策划下,当我和丈夫,又在好友那不大的木床上情意浓浓、缠绵不休之际,婆婆破门而入,面无表情地冲到我丈夫面前,甩手掀了他两记耳光后,竟然温情地把惊恐不安的我揽进怀里,叫我不要害怕,说是一切由她作主。当她得知我真的怀孕一月有余时,居然面露喜色,并告诉我,说是一个女人在电话里说她快抱孙子时,她还不敢相信,没想到是真的呢。
    之后,她带上我的好友,直接到我家里,和我父母谈了一个下午,第五天便为我们举行了盛大而体面的婚礼。只是我的父母始终没在婚礼上露面。
    我们婚后不久,我丈夫就子承父业,与公公一道开起了出租车;而我也由一名学生,变成了一个地道的小媳妇与温情的少年母亲。
      
    我轻轻地揿动开关,室内的光线又亮了些儿。柔和的光影里,宝宝还在酣睡中。一滴晶莹的口水,从他那微微上翘的嘴角上,慢慢地淌下来,缓缓地洇进洁白的围嘴里。
    宝宝的围嘴儿,是婆婆做的。宝宝还没降生时,婆婆就为宝宝准备了一切。婆婆对宝宝的关爱,常常叫我这个做母亲的感动不已。
    当年,在我怀孕六月有余时,到医院进行过B超检查。当婆婆从医生口中,得知我怀上的宝宝是她的孙子后,对我们娘儿俩的关爱,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。有时,她宁愿着贱自己的亲生儿子,也决让我与腹中的宝宝受半点委屈。有件事儿,我现在回想起来,仍然觉得太难为了婆婆,也太委屈了丈夫。
      
    那是一个隆冬的夜晚,我象往常一样,在固定的地方等待归来的丈夫。可是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丈夫的踪影,拨打他的随车手机,也联系不上。正当我准备转身回家时,只见远处的街灯下,一辆黑色轿车悄然停了下来。开门下车的正是自己久等不见的丈夫,可随后下车的竟然是旧时情敌辣妹。只见他俩亲热地握了握手后,我丈夫才上车与情人作别。
    当时,我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,真想冲过去,猛掀辣妹耳光。可我最终还是按下满腔怒火,独自一个人凄凉地向家中走去。
    当我出现在家门口时,婆婆、丈夫和公公一字儿排开,翘首望着跚跚来迟了我。
    细心的婆婆首先迎过来问长问短,我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屈辱,扑进婆婆的怀里痛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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